不见了。”
这三个字说出口的瞬间,江泓脑中出现短暂的耳鸣。
电话那头杜凯的声音、车窗外的风声、甚至连他自己的呼吸声,都急速消失了,只剩下空洞的低鸣声,在他颅腔内回响。
眼眶无法控制地酸胀、发热,他闭上双眼,将所有情绪狠压下去。
再睁眼,对岸的琴州园林局蒙上一层模糊的水汽。
光晕散开,看不真切。
他挂掉电话,猛地推开车门,扶着车门站定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冰凉的空气刺入肺部,他难以抑制地咳了起来。
剧烈的咳嗽让他窒息,仿佛整个胸腔都被掏空,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钝痛。
翌日。
金桂香骑电动车载苏予棠去山下的医院拆石膏。
回到花园,见早已过了上班时间,江泓的车却还停在车位里,苏予棠意外。
“金姐,今天不是周末,江先生没去上班吗?”
“昨晚不知跑去哪里着凉了,一回来就咳得不行,咳了一晚上,吵得我跟着一晚上没睡……”
金桂香边唠叨,边把放在踏板上、装着食材的购物袋提了下来。
苏予棠回头看向二楼次卧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