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还是会继续联系对方,但凡能争取到一次面谈的机会,我都会好好劝他接受协议离婚。”
“好,辛苦你了杜律师。”
苏予棠要挂电话,那头,杜凯又问:“最近国庆长假,江泓去哪里‘流浪’了?”
“啊?”苏予棠不解,“江先生他国庆回家了,没有去哪里流浪啊。”
杜凯笑:“他之前每回放假,可都是要出门的。这回有八天假期,他这么乖,就待在家里?”
苏予棠不清楚江泓愿不愿意让杜凯知道他得了肺炎,便没提,转而说:“我不太清楚他的私人安排。杜律师,我这还有活儿,就先挂了。”
她把手机收起来,拄着拐杖朝车位走去。
江泓两手都提着食材,她要接过一袋,他不给她:“很重,我来就好,你先进屋。”
苏予棠只好拄着拐杖跟在他身后。
不远处,远光灯亮起,与炽日的光线融为一体,又瞬间熄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