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冷淡疏离,是很厌恶她了。
是因为上次,她在他母亲房里跳舞的事吗?
亦或者,他在气她没有保护好花园?
失落和不解,在苏予棠心中蔓延开。
酸酸的、涩涩的。
她抿了抿唇,直起身子:“面我放您书桌上了,您吃点吧。我先下去忙了。”
说完,在江泓剧烈的咳嗽声中,轻轻带上房门离开。
苏予棠回到厨房,给自己盛了一碗面,却食之无味。
心口酸酸的,能明显感觉到自己情绪低落,提不起劲。
除此之外,还有焦虑穿插其中。
江泓现在这么讨厌她,她很担心……他会辞掉自己。
十一月,离婚案就要开庭了,如果她在这个时候失去工作和收入,对案子的结果很不利。
想到这些,苏予棠告诉自己,接下来要更谨慎、认真地对待这份工作和江泓。
她强迫自己打起精神,把一整碗面都吃完,就准备洗碗。
刚开了水,外头忽然传来几道汽车喇叭声。
她脱下手套,走出去一看。
一辆红色宝马停在花园门口,此刻正打着喇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