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出声。
“予棠,你还是太天真。抚养权的法律程序要走多久?一年?两年?三年?五年?
这期间,苔米会在香港长大,她会习惯没有你的生活,会忘了你,甚至叫别人妈妈。
到那时,就算法律把抚养权判给你,你还抢得回苔米的心吗?”
苏予棠当即被击穿。
每一个字,都精准地砸在她的恐惧上。
极致的恐惧反而催生勇气。
“那是我的事!”
苏予棠迎着洪敏精明算计的目光。
“就算要耗上十年,我也会把苔米带回身边!至于您说的‘别人’——”
她顿了顿。
“您还是先操心,以周祈安的为人,第二段婚姻能维持几年吧!
万一到时候,第二段又因为他出轨离了,那你们还要为他操心第三段、第四段,甚至第五段!”
这话戳中了洪敏一直刻意回避的事实。
她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,站起身,没再看苏予棠,转身走进书房。
苏予棠站着,脊背挺得笔直,眼神倔强地看着紧闭的书房门。
有一个声音在心里告诉她——
只有起诉这条路了!
苏予棠离开周家,准备返回花园。
直到车子开出很远,她才发现紧握方向盘的手,在颤抖。
洪敏制造的“苔米不认她”的恐吓,彻底淹没了她。
她把车停在路边,伏在方向盘上,允许自己脆弱了几秒钟。
再抬起头时,眼神重新变得坚定。
她一定要好好工作,早日存到钱,起诉周祈安!接回女儿!
想到这里,苏予棠浑身像打了鸡血一样,重新启动车子,往心贝岛方向开。
回到花园,金桂香正在翻晒被子,泳池传来拍打水花的声音。
江泓在游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