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地看着她:“没有。”
苏予棠径自上楼,去房间确认。
摆设依旧,没有动过的痕迹,苔米确实没回来住过。
苏予棠站在房间中央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转身准备下楼。
“予棠。”
声音从二楼客厅传来,清亮有力,松弛自信。
是婆婆洪敏的声音。
苏予棠顿步,紧张感顿生。
她深吸一口气,转身朝客厅走去。
洪敏坐在英式中古风沙发上,穿着旗袍的身姿挺拔,盘成发髻的黑发蓬松黑亮。
苏予棠走过去,在她对面坐下:“妈,早上好,您今天不用去公司吗?”
周祈安父母都在家族房地产集团工作。
洪敏放下报纸,拿下老花镜,凌厉的双眸在苏予棠身上转一圈,最后在她肩上的无纺布袋上定格几秒。
她把报纸放到茶几上,问:“你和祁安闹什么别扭?”
苏予棠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蜷紧,面上维持着平静。
“周祈安出轨了,我想离婚,他现在把苔米带去香港,不让我和苔米见面。”
洪敏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不耐烦:“你说祁安出轨,你有证据吗?”
“我查过他手机,从我坐月子开始,他就时不时出去开房。”
洪敏叹气:“予棠啊,祁安是做生意的,生意场上,难免需要应酬。
他手机里的酒店订单,肯定是给客人住的呀!
他有没有每天回家,你难道不清楚?”
苏予棠平静道:“他有秘书,他根本不需要自己给客人订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