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去。
苏予棠环视整个环境。
这是个三面阳光房,除了室内有许多盆栽,门外,还有半墙的枝丫,不知是什么植物。
盆栽有些完好地放在架子上,有些壤土和盆分离。
苏予棠想起昨晚回来,看到江泓蹲在阳光房弄着什么。
看来是昨晚没搞定,所以成了眼前这模样。
苏予棠戴上手套,开始处理一地狼藉。
她重剪枯枝、更换疏松介质、浇透定根水,根据不同植物对光照和通风的需求,摆放在合适的地方。
这一忙,就到了傍晚。
苏予棠把阳光房收拾好,准备下楼,忽地看到外头那半墙枯枝。
她推开阳光房的门,上前观察枯枝的状态。
枯枝密布独特的倒钩刺,新枝有明显的棱角。
是三角梅。
但眼下,叶子几乎掉光,枝条干枯发灰,壤土干裂,呈灰白色。
这是受感染而导致的坏死前兆,得立即剪除才行。
苏予棠抄起一旁的枝剪,准备剪枝:“没事没事,不疼的。”
“咔嚓”一声,??一根半枯粗枝应声而断,露出灰白的枝髓。
她下楼,在假山池里捞出一些水苔,又回到阳光房,把水苔厚厚地敷在枯枝剪断的伤口上。
她自言自语地安抚着枯枝:“用这个敷上,很快就会好了……我轻点,不会疼的……”
突然,右手食指传来刺痛。
硬刺穿透手套,刺入她的指腹。
苏予棠猛地抽手,血立刻沁了出来,染红了手套。
她忍着痛,用没受伤的左手继续操作,直到给枯枝打了个结实的结。
“手术做好啦!你们很快会好起来的!”
江泓站在阳光房门口,看着苏予棠垫脚站在三角梅花墙边,努力地为三角梅做包扎、安慰它们。
她脸颊沾着泥灰,刘海被汗水粘在鬓角。
一旁地上丢着刚剪下的、布满尖刺的枯枝,还有几滴血。
江泓退出阳光房,很快折回,手上多了个急救药箱和一瓶水。
“你的手被刺伤了,赶紧消毒,否则怕会感染。”他走出阳光房。
苏予棠正全神贯注地将最后一截带血的麻绳缠紧在枯枝上,听到声音,吓了一跳,往旁退了一步。
看清楚来人是江泓,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:“原来是您,吓我一跳。”
“抱歉。”江泓把药箱放到一旁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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