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苔米,妈妈带你回房间看书。”
她抱着苔米就往儿童房走,再出来时,周祈安不在客厅。
苏予棠寻去书房。
周祈安坐在电脑前。
他戴着金丝框镜,看上去斯文白净。
视线在苏予棠防晒衣上的泥渍停留几秒,又看回电脑:“离开我,你跟乞丐也没什么区别了。”
不等苏予棠说话,他又说:“我要送苔米去香港上学,你准备一下,一起去。”
不是商量,是命令。
苏予棠反手轻轻带上书房门,走到宽大的红木书桌前。
“怎么?”她声音不高,却很是紧绷,“把我和苔米发配去香港,好给小三腾地儿是吧?”
“你要这么想,我也没办法。”
事到如今,他还是一点悔意都没有,连解释都懒得。
顶灯在周祈安无名指的婚戒上反射出冷光,她低头瞧着左手无名指上的同款婚戒,没有丝毫犹豫,用力拔了下来,放到书桌上。
“既然这样,我们没有过下去的必要了,离婚吧。”
周祈安敲击键盘的手指悬在半空。
屏幕在他镜片上倒映出冷光,遮住了他眼底涌动的阴鸷。
他盯着桌角的婚戒,喉结缓慢地滚动了一下。
“离婚?”他身体后仰,陷入真皮椅背,审视着苏予棠,“因为什么?”
他唇角扯了扯,是个没有笑意和温度的弧度:“因为那个开黑色沃尔沃的男人?”
苏予棠呼吸一窒。
他说的是江泓!
昨天江泓的车从地政局出来,经过这附近,周祈安那个点下班回家,看见她在江泓车上。
难怪当时他打电话质问她,离家出走是不是因为别的男人。
“和谁都没关系。”她坦然地迎上他镜片后的目光,“周祈安,我们完了。”
他起身,绕过宽大的书桌,脚步平稳地踩在地毯上,来到她面前,抬起手,用食指轻轻地蹭了一下她防晒衣肩头的泥渍。
“在外面很辛苦吧?只要你愿意回来,去香港的事,可以再商量。”
不是道歉,不是挽留,是将婚姻的“失败”扣到她头上。
“没得商量。”苏予棠后退半步,拉开那令人窒息的距离,“我要女儿的抚养权,和结婚四年的婚内收入。让你律师联系我。”
说完,她转身打算离开。
“予棠。”周祈安的声音在身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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