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呀?”
“他说早上吃包子和油条,什么会波动,影响工作。”
“吃碳水,血糖波动,容易犯困是吧?”
“可能是吧。”金桂香嫌弃道,“江先生好像是什么博士。哎呀这些知识分子,真是读书读傻了!人吃五谷杂粮长大的,怎么可能对身体不好?”
苏予棠回过味来,笑道:“他不是不吃五谷杂粮,是不放在第一餐吃。顺序不同,身体的反应也不同。”
“瞎说!我吃了几十年的包子油条当早餐,不好好的吗?哪有什么问题?”
苏予棠看一眼金桂香膀大腰圆的身体,没敢说什么。
吃好早餐,她帮着金桂香一起把厨房收拾了,才回园子除草。
今天最后除一天,就能把杂草除干净。
明天她准备清洗假山和泳池,然后给荒废的地松松土,重新把花和绿植种起来。
傍晚,周祈安又来了电话。
看到他的名字在手机屏幕上闪动,苏予棠好好的心情瞬间跌至谷底。
往事就像磨砂纸,每想起一回,就把她的心脏搓磨上一回,次次都鲜血淋漓。
她不想听见周祈安的声音,可一看这个点,正是苔米放学的时间,又担心是苔米的事儿,只好接起来。
电话那头,周祈安平静道:“苔米病了,你赶紧回来一趟。”
苏予棠手中的除草机一下掉到土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