盆被风刮倒的碎裂声。
她想起那几株黑天鹅绒秋海棠。
这风,会把它们连根拔起的吧?
她不忍,下了床,披着防晒衣冲进园子里。
几株黑天鹅绒秋海棠在风雨中弯了身,壤土被暴雨冲刷得飞溅四起。
她用防晒衣盖住几盆秋海棠,又抱起其中两盆,将它们安顿在别墅檐廊下,才又折返回来,抱起另外两盆。
就在这时,花园自动门缓缓往两旁收去。
汽车远光灯打进来,照在她身上。
突如其来的强光,她本能地闭上双眼,什么都看不见,只依稀感觉,汽车越来越近。
“砰!”
车门重重关上的闷响声。
苏予棠感觉打在身上的雨水和强光消失了。
她睁眼。
就见一位穿白衬衫、黑西裤的年轻男士举伞遮着自己。
他要比她高出一个头不止,往她身边一站,把风雨都挡掉了。
江泓侧过脸,看一眼苏予棠身后的秋海棠,又看向她怀里抱着的两株:“你这是?”
“台风快登陆了,我想把它们转移到屋子里。”
江泓立刻接过她怀里的一盆,单手抱着,另一手撑着伞:“走吧,我遮你过去。”
苏予棠赶紧跟上他的步子。
两株秋海棠顺利转移到檐廊下。
“剩下的我来。”
江泓举着伞又走进雨中。
他单手撑伞,单手拿盆栽,分几次把剩下的秋海棠全转移过来。
“这是你的?”他递了防晒衣过来。
苏予棠接过:“是我的。”
他抖了抖伞上的水珠,望向别墅虚掩的大门和黑乎乎的客厅:“金大姐呢?”
金桂香在保姆间刷短视频。
但苏予棠没这么说,只道:“金姐刚忙完进去。”
江泓没说什么,把收起来的伞立在门边。
苏予棠介绍自己:“我是新来的园丁小苏,今天第一天上班。”
“我知道,金大姐打电话和我说过了。”他目光平稳地落在苏予棠脸上,“我叫江泓,是这里的业主。”
苏予棠立刻对他鞠了一躬:“江先生您好,感谢您给了我这份工作。”
别墅廊灯有些昏暗,自上而下洒在江泓身上,将他拢进温暖的光影里。
他五官立体精致,眼窝深邃,睫毛在卧蚕下方倒映出小小的暗影。
“听你口音,不是本地人?”
“我是舒州人,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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