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由保姆送上来,盯着她吃了用了,才会离开。
陈清溪气的掀翻了茶盏,不吃不喝,保姆却一声不吭,将东西收拾了便走,过一会儿,又重新端上一份新的,任凭她再次掀翻。
压抑的氛围,让陈清溪快疯了。
“关少锋人呢!我要见他!”
“你们这是非法拘禁,是犯法的!”
保姆一言不发,默默收拾好地上的碎片,跪在地上,确认连个碎片都没留下,才起身离开。
陈清溪扑过去,被门口的保镖拦住。
“陈小姐,你不能离开!”
“滚开!你们凭什么关着我?”
陈清溪的挣扎无果,下一刻便被推进房间,踉跄的跌坐在地上。
她气的拉开窗帘,想要打开窗户逃跑,窗户却被牢牢锁住,压根不是人力能打开的。
这样的日子,她过了三天。
闹也闹过了,滴米未进,就算是铁打的身子骨也熬不住。
她脸色苍白,躺在床上一声不吭,一副死磕到底的模样。
当天下午,她终于见到了生人前来。
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,陈清溪听保镖叫他关老板。
“陈小姐,这几天,委屈你了。”
关老板的声音不辨喜怒,脸上却挂着凉飕飕的笑容,让陈清溪看了便生厌。
“委屈?你们姓关的真厉害,堂而皇之的把我关在这里。”
“你不会觉得,绑了我,就能让陈氏和我哥束手就擒吧?”
陈清溪脸色苍白,话语却铿锵有力,目光中皆是不屈和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