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她拉开抽屉,金属碰撞声让赵蒹葭想起陈向东描述的走私货特征。
“吞下去的钱,哪有吐出来的道理......”
脚步声渐远后,赵蒹葭从桌底钻出,掌心黏着枚带锈铜钱——方才混乱中从保险箱夹层掉落。
借着月光细看,钱币边缘刻着模糊的数字组合,看着像是赝品。
她将铜钱藏入发髻,转身时忽觉异样。
书柜里的青铜觚往前挪了两寸,露出背后暗格中泛黄的文件袋。
看来刚刚严欣被气昏了头,竟然忘记了关上暗格!
怪不得保险箱大喇喇的放在明面上,里面装的,估计都不是什么重要机密!
这个暗格中的东西,才最要紧!
赵蒹葭没有犹豫,直接撩开旗袍,她在底部做了个暗袋,正好塞下文件袋。
刚出了门,竟然迎面碰到了别墅的管家。
“李小姐?你怎么在这?”
“严总书房倒是别致,可惜......”她露出抚过青铜觚的手指,指尖蹭上了一抹铜绿。
“赝品终究是赝品。”
管家狐疑打量她,赵蒹葭已摇曳着转身离开,临走抛下一句话。
“告诉严总,合作诚意不是靠假古董堆出来的。”
回到客房,她反锁房门展开文件袋。
呼吸陡然急促——竟是严欣与海城某要员的资金往来凭证!
而最后一页的船运单显示,那批“西汉漆器”将混在冷冻海产中,于明晚出港。
是时候该收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