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贵重的礼物,让赵总费心了。”
旋转门突然灌进冷风,戴贝雷帽的男人猛地起身。
赵蒹葭借着整理披肩的动作将礼盒塞进手包,却被人重重撞到肩膀。
等她在香槟泼洒的惊呼中站稳,手包拉链已然敞开,天鹅绒盒子不翼而飞。
“需要报警吗?”赵宗上前两步,佯装担忧。
“不必了,只是个小礼物罢了。”
赵蒹葭强压着心悸,镇定微笑,“就当破财消灾吧。”
“真是抱歉,没想到海城的小偷会这么猖獗。”
赵宗语气抱歉,伸出手腕,看了眼时间,忽然冲她眨眨眼。
赵蒹葭立刻会意,拿起手包起身。
“时间不早了,我有些累了。”
“赵总,不如我们改日再约吧,今晚的事情,实在是让我觉得不太愉快。”
赵宗皱皱眉,起身想要挽留,赵蒹葭已经干脆的出了门。
出门时,赵蒹葭才发现,外面下起了小雨。
夜雨敲打着严欣别墅的落地窗,赵蒹葭踏进别墅时,正听见严欣摇晃红酒杯的轻响。
水晶灯将女人裹着真丝睡袍的影子,投在波斯地毯上,如同一只慵懒的猎豹。
“李小姐的约会可还尽兴?”
严欣的眼尾,扫过她空荡荡的左手,杯沿抵在唇边。
赵蒹葭将手包甩在沙发上,翡翠耳坠随着动作晃出冷光。
“赵总出手倒是阔绰,可惜眼光实在俗气。”
她故意用蔻丹指甲敲了敲茶几,震得水晶烟灰缸嗡嗡作响。
“蓝宝石配玫瑰金托,这种老掉牙的审美——”尾音拖出轻蔑的颤音,像在嘲笑一件赝品。
严欣忽然低笑出声,红酒在杯中漾出暗红漩涡。
她想起私家侦探不久前送来的的照片——餐厅里,赵宗为“李小姐“整理鬓发的模样,像极了,万有德献给她钻石项链时的做派。
这些男人总以为珠宝能锁住女人的咽喉,却不知,她早把首饰盒里的鸽子蛋都换成了瑞士银行的汇票。
“男人嘛......”
严欣赤脚踩上羊毛地毯,酒红色睡袍下摆扫过赵蒹葭的小腿。
“就像我收藏的青铜器,看着金贵,其实都是泥胚裹着铜水。”
她突然俯身,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对方耳畔,“所以,李小姐,你可要擦亮眼睛。”
赵蒹葭无所谓的推开她,“严总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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