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宗正倚在罗马柱旁,和身旁的人碰杯。
清脆响动后,赵宗却没有喝杯中酒,而是转向严欣,冲她遥遥举杯,扬声道。
“久闻严总大名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严欣捏着高脚杯的指节泛白,面上却绽开牡丹般雍容的笑。
“赵总说笑了,我们严氏贸易,不过是个小角色罢了,哪比得上赵总家大业大?”
“这你就抬举我了。”
赵宗俯身凑近,落在外人眼中,像是在耳鬓厮磨。
严欣却脸色一白,听着赵宗在她耳边低语。
“听说,万有德临死前,在急救室地板上用血写了两个字......”
他满意地看着严欣慌乱的目光,轻笑一声。
“猜猜是什么?”
拍卖师试音的咳嗽声适时响起。
严欣正要唤助理,却被人再次拦住。
赵蒹葭曼步走近,举起手中酒杯。
“严总,可否借一步说话?我们李氏贸易,对您的......特殊货源很感兴趣。”
“李小姐怕是找错人了。”
严欣瞥见她手包上鎏金火漆印,那是港城老牌世家的标记。
“我们严氏,只经营现代工艺品。”
她转身欲走,却见钱震如铁塔般堵住去路。
“不得无礼,严总谨慎,我也能理解,不如等会儿,我先展示下诚意吧。”
赵蒹葭挥挥手,带着钱震走开。
严欣扫了眼赵蒹葭,又看着已经落座的赵宗,心中有些惴惴不安。
拍卖槌,很快便落下第一声脆响。
前几件拍品都是乏善可陈的现代油画,直到最后一只檀木箱被推上展台。
红绸揭开刹那,满场哗然——一尊青铜鼎泛着幽绿铜锈,鼎耳处饕餮纹,在聚光灯下栩栩如生。
“西汉官制青铜鼎,起拍价十万!”
拍卖师话音未落,赵蒹葭已举起编号牌。
她余光瞥见,严欣正得意的微笑。
她不能不得意,为了这件古董,她花费了不少功夫。
要不是为了避风头,早就出手了,哪用得着这么麻烦?
价码在一轮轮的疯狂翻长,超乎了她的预期。
严欣勾唇一笑,背脊挺的更直。
价码在五十万停止,场面逐渐安静下来。
出到最高价的,正是刚刚那位巴结严欣的晋商马总,他得意的扫了眼全场,最后在严欣身上停留。
两人对了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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