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会被暗处的人发现。
陈向东到了后，钱震松了口气。
这趟看来没有白忙活。
陈向东的指节叩在木桌上，发出沉闷声响。
王老六缩在角落里，脖颈处的冷汗将衣领洇出深色痕迹。
他咽了下口水，只能将实情全都说了出来。
他被开除之后，找了很多活，都做不长久，有个男人趁机找到了他，给他钱，让他去散播这些流言，他便做了。
事情很简单，几句话便能说清楚，陈向东在意的，却是雇他的那人究竟是谁。
“他一直戴着帽子，不肯告诉我他的姓名，每次都是他来找我，只是口音听着不像本地人。”
陈向东瞥他一眼，“你还知道什么？都说出来。”
王老六犹豫了一下，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钱票。
“这是他今天给我的，很新，那人手腕上一直戴着金链子，好像有块胎记。”
王老六偷瞄了一眼陈向东，在他冰冷的目光下急忙低下头，语气更弱了几分。
“陈总，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。”
“我没骗你，我和你老婆说好了，不计前嫌。”
陈向东冷笑一声，接过钱震拿过来的钱票，仔细端详了一下。
这钱的确很新，游走在底层的百姓，基本见不到这么新的钱。
这人最起码是个管事的。
“我可以不计前嫌，但是你要再帮我做一件事。”
王老六惶恐的抬头，刚想反驳这和说好的不一样，话到嘴边，却怎么都不敢说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