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凉如水，病房内，林川望着重新包扎的纱布苦笑。
门外传来动静，林川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，双眼一亮，好像是焦念的声音。
焦念正压低嗓音与护士对话，央求了好一会儿，才勉强同意她进来探视。
林川支起耳朵，听到渐远的脚步声，以为焦念走了，忍不住失落起来。
片刻后，房门却被轻轻推开。
“我打包的鸡汤，护士说可以喝点，你要不要？“焦念端着粥碗立在门口，语气生硬，眼眶却泛红。
林川怔住，旋即扯出个讨好的笑：“喝，我能喝三碗！“
“美得你！一碗就够了！“焦念将碗重重搁在床头，却瞥见林川脸色发白，疼得吸气。
她立刻慌了神，上前查看，“是不是扯到伤口了？要不要叫......“
手腕突然被握住，林川掌心的温度滚热，烫得她忘了挣脱。
“当时玻璃扎进来，我满脑子都是你。“他拇指摩挲她腕间淡青色血管，语气缱绻。
“想着要是能再见你一次，死也值了。“
“胡说八道！“焦念甩开手，眼泪却簌簌落下来。
林川撑着床沿艰难起身，“念念，你别哭，是我说错话了，我......“
“躺回去！“焦念带着哭腔将人按回病床，“等你好了再说！“
“现在不说，我怕又被人截胡。“林川攥紧她衣角，眼底映着窗外万家灯火，“焦念同志，我想以结婚为前提和你处对象，成吗？“
这句话，已经在他心里盘亘许久了，终于说出来了。
即便现在身处病房，并不浪漫温馨。
即便眼前的心爱女人，脸上还挂着未擦干的泪痕。
可他就是忍不住了，不能再等了。
焦念已经忘记了挣脱，傻愣愣的在心里琢磨着这句话。
他.......他就这么说出口了？
“念念，我可以等你考虑清楚，但是我的心意，不会更改。”
“或许从我第一次见你开始，一切就注定了，即便你不想接受我的心意，我也不会收回。”
林川的语气又快又急，好似这次不将心里的情意讲清楚，下次就没有这种机会了。
焦念一直沉默的听着，只是眼眶越来越红了。
“你先好好养身子，这些事，以后.......”
“念念，我差点以为，我没有以后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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