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杨春芳才肯罢休。
“念念，陪姐出去一趟。”
杨春芳不由分说，拉着焦念就出了包厢。
焦念闻着对方一身酒味，往后让了让。
“杨姐，出去干嘛？”
杨春芳没搭话，拉着她出了饭店，呼吸到新鲜空气，这才停了下来。
“念念，你跟姐说实话，刘琦这人咋样？”
焦念瞪圆了眼睛，有些不悦。
“杨姐，你拉我出来，就是问我这个？”
“姐毕竟承了他的情，总要有所表示，我说请他吃顿饭，他不依，非让我帮忙，问问你的意思。”
杨姐有了几分醉意，说话也更加直接。
“念念，姐不是想勉强你，姐真不是这个意思奥！”
“姐就是想问问你，这个刘琦看起来也挺不错的，你.......你是更喜欢他，还是........”
杨春芳打了个酒嗝，扭身要吐，焦念皱皱眉，也顾不上嫌弃了，上前给她拍着后背。
“就吃顿饭而已，至于喝这么多酒吗？”
“身体是自己的，这么难受，何必呢？”
杨春芳只是干呕了几声，很快便顺过气来。
刚刚被岔开的话题，便也被抛在脑后了。
“哎呀小念念，姐这是高兴，难得人这么齐全。”
“刚刚说到哪了.......”
“说到你该回家了！”
焦念翻了个白眼，自然不肯继续刚刚的话题。
她瞧见门口停的车，司机正靠在车旁边抽烟，立马扶着杨春芳走了过去。
“杨姐喝多了，送她回家吧。”
杨春芳被焦念不客气的塞进车里，关门前还在嚷嚷着。
“今晚记在我账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