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了过去。
“你确定，真的没问题吗？”
“厂子里的机器用了这么多年，非要等到出大问题才去排查吗？还不快去？”
助理擦了下额头上的冷汗，连连应是。
他不敢不听刘琦的话，毕竟刘琦是刘荣德唯一的儿子。
现在正主病倒了，儿子接手，自然没有什么异议。
这个消息一传出去，分销商们都傻眼了，怎么也想不通刘家父子怎么想的。
这么好的时机，不继续出新货，反倒检修起厂子里的机器了。
要是错失了这么好的机会，上哪去说理？
只不过，这些话，他们可不会多嘴和刘家人说。
毕竟做生意的人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盘算。
于是指望不上刘氏服装厂的分销商们，纷纷转投杨氏服装厂的怀抱。
一个下午，杨春芳办公室的电话都要被打爆了。
交情一般的来定新货，交情好的，话里话外都在给杨春芳透露刘家的消息。
杨春芳嘴都要笑烂了，对刘琦能这么干脆的下决定，十分满意。
又挂断了一个老客户的电话后，焦念带着新设计图来了。
“之前欠你的设计图，我完成了。”
焦念递给杨春芳，画册上基本都是初冬的款式。
杨春芳接过来，却没急着看，而是分享这个好消息。
“我真是没想到，这个刘琦和他爹不是一条心，做决定也做的干脆利落！”
“我之前，还真是小看了他。”
焦念听的直皱眉头，“你是说，他爸病了？”
“好端端的，怎么会突然病了？”
杨春芳眼珠一转，只是摆了摆手。
“刘德荣上了年纪，再加上脾气很暴，被儿子一气，病了也正常。”
“只是没想到病的这么重，都住院了，那个老东西轻易不肯住院的。”
焦念嘴角抽了抽，“刘琦不会是为了达成合作，才.......”
“念念，那是人家亲爹！你想多了。”
焦念顿时神色复杂，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商场如战场，可若真是为了利益，就逼的父子反目成仇，难道不是罪过？
“我还有事，先走了。”
焦念没等杨春芳回话，便快步离开了。
杨春芳倒也没在意，焦念的脾气向来我行我素，她翻开画册看了看，都是些初冬的款式。
以焦念的能力，能做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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