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一个可能性。
陈向东已经将话茬接了过去，“除非他能找到替代杨氏服装的厂子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杨春芳一昂首，直接否认了这个可能。
杨氏服装能发展起来，最根本的原因，还是因为设计新颖，加上陈向东的宣传方式，才能够迅速开拓京市市场。
如今京市的百姓，都习惯了穿杨氏服装厂的衣服，这种习惯，哪是一时半刻能改的？
“凡事没有不可能的，杨姐，我今天会专门到厂子里来，就是给你提个醒。”
“总厂扩建过，员工也多了很多，查一查这些人的底细，别让有心人浑水摸鱼。”
陈向东会想到这一点，还是拜林梓所赐。
这个女人，不愧是丁三爷的亲生女儿。
毒辣的眼光，真是继承了亲爹，险些让他也着了道。
杨春芳神色一紧，明白了陈向东的意思。
“行，我会查的。”
“说了这么久的话，都快中午了，走，我请你们吃顿饭。”
陈向东站起身，却拒绝了。
“杨姐，还是先顾好眼下的事吧，再说了，我们俩是病人，吃喝上很清淡，就算有什么山珍海味，我们也没这个口福。”
杨春芳被逗笑了，也不再强求。
“行，那就等你们俩都好了。”
“回江城之前，我们可得一起聚聚。”
“好。”
杨春芳送两人上车离开，脸色才冷了下来，立刻回了办公室，开始调查总厂员工的底细。
她先从管理层开始排查，一个接一个的经理被叫到了办公室，接受杨春芳的盘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