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慢慢翻开了最后一页,上面粘着一个信封。
封面上秀气的字体,正是赵蒹葭亲手所写。
信上除了赵蒹葭最近的生活之外,便是担忧和思念。
她担心自己的爱人,在人生地不熟的沈城受到欺负。
陈向东躺在床上,将信贴在了胸口处。
那是离心脏最近的地方。
“蒹葭,等着我,我不会输。”
陈向东的呢喃,随风而散。
第二天一早,陈向东便恢复了往日的神采,给每个人都派了任务,而他自己,准备将分厂的地址,今天定下来。
至于设备,他会拜托杨春芳,从京市运过来。
沈城的东西,他用着可不放心。
他只身一人,找到了邓先锋,开门见山,提出了厂房租赁,为期三年,三年后,按照市场价来商量价格,最高不能超出市场价的三分之一。
而他要的,正是邓先锋手中最好地段的厂房,就在城西,周围便是百货商场。
邓先锋听见陈向东大言不惭的让他割肉,直接被气笑了。
昨天在丁三爷那里受的气,如今可算找到了发泄口,语气开始阴阳怪气起来。
“陈向东,那块地皮,我已经租给别人了,你来晚了。”
“如今就算你出再高的价钱,也没办法了,做人要讲诚信。”
“是吗?如果是三爷点名要的呢?你也不让吗?”
邓先锋瞪圆了眼睛,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你少拿三爷来压我!你个外地来的毛头小子,怎么可能让三爷为你屈尊出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