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念看到陈向东满意的模样，也得意的笑了笑。
“不过你让我画这个做什么？你是卖衣服的？”
焦念很聪明，从中猜到了几分。
陈向东也不打算隐瞒，想要日后长期合作，必然要交个底。
“目前准备做服装行业，设计想法，我有一些，不需要你费力思考，只要能像今天这样，尽力还原便可以。”
“你是学生，所以利用空闲时间就好，你的能力强，对你来说，也不是什么难事吧？”
焦念扬了扬下巴，“看在蒹葭的面子上，这件事情，我帮了。”
“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，京市的服装行业可不是好做的，你的想法确实新鲜，但是不一定被大众所接受。”
只是一副画，焦念便已经看出了些门道，不像是在校单纯的大学生，反而有些社会经验。
陈向东思索片刻，便摇了摇头。
“这件事情，我已经考虑过了，时代的固有看法，本来就是用来打破的。”
“所以，我觉得，这生意做的值。”
焦念挑了下眉，对陈向东这人，终于多了几分赞赏。
“没看出来，你还是个有眼界的生意人。”
“正好我下午没事儿，说说吧，你还想让我画什么？”
焦念已经换了张新的画纸，似乎觉得这样的兼职十分简单，陈向东却将刚刚的画纸递了过来。
“焦小姐，光有大体轮廓还不够，工人看不懂，需要把每一片布料拆开细画。”
“这对你来说，应该也不算难吧？”
焦念面色一怔，愣了一下才接了过来。
“难倒不难，不过你这要求倒是很高。”
“不过，我喜欢有挑战的事情。”
焦念转过身，重新拿起笔，准备开始细画。
赵蒹葭看着两人相谈甚欢，总算松了口气。
“陈大哥，我一会儿还有课，要先走了，你们聊吧。”
陈向东抿抿唇，想送她去上课，却担心她又遇到那些不明所以的目光，让她苦恼。
“好吧，蒹葭，那我们下次再见。”
两人告了别，却看到林川不知死活的凑近了焦念，对着她的画赞美起来。
“焦小姐，你能画这么好，肯定下了不少功夫吧？”
“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，台上三分钟，台下十年功，你这手都磨出茧子了，真是不容易啊。”
林川自认是个讨女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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