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野味啊,这是谁教的?”
“陈叔病的厉害,不会是城里的老爸教的吧?”
陈向东的脸色沉了沉,将皮子装进麻袋里,站起身瞪了两人一眼。
“要是不会说话,就闭嘴吧。”
“有这个功夫,还不如多去打两只野鸡,拔了毛也算是一道菜,你们进山这么久了,怎么还是两手空空?”
两人没想到陈向东讲话这么难听,直戳人的心窝子。
王二狗是个直肠子,立马憋不住了。
“陈向东,会打猎了不起吗?牛气什么?”
林川则是个会看眼色的,笑呵呵的开口打圆场。
“都是开玩笑的,一个村住着,别生气嘛!”
“向东兄弟,打猎有啥技巧,能教教哥俩不?”
陈向东将另一只兔子剥完皮,便不打算继续停留了。
“用弹弓打,用砍刀砍,打猎不就是这一套吗?”
“我也是个半吊子,当不了老师,二位自便吧。”
陈向东说罢,便扛着麻袋头也不回的往北走了。
王二狗啐了一口,“什么东西,这么嚣张!”
“真当荷树村是他家了?”
林川的笑容也淡了下去,开口阴阳了两句。
“人家是城里人,怎么可能看得起咱们?”
“切,什么城里人?肯定是城里那个家容不下他,才会回来,要不然,谁回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受罪?”
“你要是有个城里的爹妈,你会回来吗?”
林川配合的摇摇头,王二狗耸耸肩。
“这不就得了?回村里装什么城里人,搞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