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酿酒,会拿玉米杆子代替,口味一般,但也比没得喝强。
陈向东深深的喝了一口,上头。
“咳咳咳咳……”陈树和刚喝,就开始剧烈咳嗽起来。
张淑英连忙给他拍背:“喝不了就别喝!”
“爸,你有肺痨,不能喝酒!”陈清溪也责怪道。
“不碍事,就是不小心呛到了,你们别管我!”张树和执拗,继续要喝。
“爸,酒还是少喝点好,咱们意思意思,喝完这杯就不喝了!等回头咱把病治好了,咱再好好喝个痛快,到时候我给你买西凤酒!”陈向东同样担心他的身体。
要不是为了给这个儿子多攒点娶媳妇儿的钱,他也不会跟人下煤窑,得了肺痨。
一顿饭,吃的还算和气。
陈清溪依旧不搭理陈向东,继续回屋看书。
陈向东和老两口聊了会儿家常后,也回了自己房间。
他的房间,是家里最大最敞亮的。
父母还有妹妹,总是把最好的都给他,而他却不懂感恩。
“一定要让家人过上好日子!”陈向东躺在床上,开始盘算起来。
眼下当务之急,是先把妹妹的赔偿金还回去。
然后带父亲去城里,把肺痨治好。
他在城里待了两年,要找份工作,倒也不算难事。
但来钱太慢,根本不够。
况且未来十几年,会动荡不安,一直持续到**。
与其如此,倒不如窝在乡下。
现在的野外资源丰饶,山林树丛,到处都是野生动物。
还有各种珍贵的山货。
要是能干的猎人,光靠每年倒腾这些,都比挣公分和上班强得多。
没错,当猎人!
陈向东很快打定了主意。
小时候父亲也是个好手,闲暇之余,经常会带着他在林子里打野物。
野鸡野兔子吃了不少。
上辈子的他在中年时期,创造了庞大的财富,却始终无法忘怀那段岁月。
所以经常会练习射击,参加各种高难度的野外生存活动。
拿过不少国际奖项和证书。
打猎对他而言,可谓手到擒来。
想好这些,陈向东倒头便睡。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陈向东就起来了。
找到家里以前用的弹弓,再带上一把砍柴刀,用麻绳绑在腰间,就朝山里进发。
荷树村位于东南中部,地势不算高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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