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脸色就更阴沉了，眼底仿佛压着一片阴云。
顾萱察觉到他的异常，轻声问：“艾瑞，你怎么了？”
艾瑞摇摇头，勉强扯出一个笑容：“没什么，我们接下来去哪玩？”
他的语气轻松，可攥紧的拳头却暴露了真实情绪。
海洋馆的灯光映在艾瑞侧脸上，明明灭灭，将他眼底的复杂情绪掩藏得恰到好处。
顾萱盯着他看了两秒，这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，像是没事吗？
不过大家都在，她也没多问。
几人正看着美人鱼表演，忽然四宝惊呼一声：“妈咪！你看！”
他指着水族箱，“那个美人鱼的肚子好大，她是不是跟你一样怀小宝宝了？”
众人循声望去，果然看到新换的美人鱼挺着明显的孕肚，纤细的身体在水中游动，却莫名透着一丝吃力。
“为什么她怀了小宝宝还要来表演呢？”三宝问。
苏雨棠眉头微蹙：“为了生计吧。”
总有人为了谋生，哪怕怀了孕也要工作。
不过，她看着美人鱼的那张脸，越看越觉得熟悉，好像在哪见过，但一时又想不起来。
三宝小脸皱成一团：“那她好辛苦啊......”
大着肚子的美人鱼吸引了不少人围观，噱头倒是足了，只是孕妇进行水下表演，终归是个危险行为。
突然，美人鱼的动作一滞，双腿猛地抽搐起来！
她在水中痛苦地挣扎了几下，随即开始下沉。
“不好！”二宝率先发现，“她腿抽筋了！”
三宝着急道：“妈咪，我们快去救救她吧！”
几人开始往下水入口赶。
顾越泽转身就要去找工作人员，却被大宝一把拉住：“来不及了！”
水箱里的美人鱼已经停止挣扎，缓缓沉向底部。
大宝看向顾越泽：“你快下去救她！”
“可......可我还受着伤呢。”
“我去吧。”
艾瑞二话不说，脱掉外套就跳进水中。
水花四溅中，他迅速游向昏迷的美人鱼，将她拉出水面。
苏雨棠几人帮忙把两人拉上岸。
美人鱼面色苍白，已经失去意识。
二宝催促道：“快做人工呼吸！”
艾瑞将人救上来可以，至于人工呼吸，自然是不肯的，于是后退一步：“......我不要。”
随后看向顾越泽：“你来！”
顾越泽当然也是摇头：“那可不行，男女有别，我哪能随便亲女人，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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