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回答。
波旬自然也是听不见的，只是抬眼看着江流，小耳朵贴在江流的心口上，感受着江流的心跳。
这可能是他距离父亲最近的一次。
江流看着波旬将小脑袋靠在自身的怀中，神情不显，但内里已经软的一塌糊涂，小小的肉团子，还是自己的肉团子......
江流有一瞬间忍不住在想，这要是个女儿，就更圆满了！
江流这会的小小插曲，波旬自然是听不见的，也没心思去猜，毕竟能量越来越少，波旬已经感觉身体被掏空。
波旬越来越颤抖的身体，江流很快就意识到了，但他知道是为什么，只能紧紧的抱着他，一下下的安抚着。
其实江流也没好哪去，他更疼，只是咬牙忍着，恍惚之间，江流似乎看见波旬笑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