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了点东西,又给她讲故事,安安在他怀中安然睡去。
他已经连续三十几个小时没有合眼,除了报复商老爷子,白家,就是找鹿晚。
身体一点都不觉得疲惫,反而头脑清醒得不得了,他只要一闭眼就会浮现出鹿晚的音容笑貌。
“阿洲,你看我穿这条裙子好不好看?”
“阿洲,将来我要成为很厉害的设计师。”
“阿洲……”
等商宴珩反应过来时,自己早已经泪流满面。
他活不下去了,眼里,心里,脑子里全是鹿晚的声音。
小东西在怀里动了动,看着安安,他那一瞬间的绝望念头又消失了。
她将安安托付给了自己,商宴珩连死都不能。
至少现在不可以,他还得将孩子抚养长大,到他真正可以脱手的那一天。
鹿鹿,这些年你就是这样的心情活下去的吗?
商宴珩等了三天三夜,鹿晚的尸体并没有打捞到。
海风刮过商宴珩的脸,他站在海边,面容憔悴,眼底红血丝遍布,沈迁小声道:“老板,再找下去没有任何意义,鹿小姐的身体……”
商宴珩紧握着拳头,“找!”
“就算要找,你也得休息吃饭才行,你都三天没有合眼了。”
“我不困。”商宴珩不想错过找到鹿晚的消息,她那样怕黑的人,从前打雷下雨就往自己怀里缩,要是放任她在漆黑的大海里,她一个人得害怕成什么样子?
“我就在这,等她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