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。
他终于读懂了鹿晚眼里的痛苦和挣扎,为什么她从来不敢说爱。
自己的逼迫,老爷子的威胁对她来说就是两座大山。
这些年她一定过得很苦吧,自己都对她做了什么。
联想到前段时间自己将她锁在床上,商宴珩后悔莫及,那时候的她该多难过?
商宴珩连忙吩咐人去查池晏洲的过去,然后拨打老爷子的电话,他要告诉老爷子鹿晚是他最重要的人,若有事,他也不活了。
老爷子的目的就是为了打造一个没有任何弱点的继承人,自己一死,如今商家没有一人能撑得起。
这通电话还没有拨打出去,沈迁急匆匆而来,“老板,白婉带安安小姐来了。”
安安!
商宴珩的心脏一紧,她究竟是谁的孩子?
不管是不是谢时舟的,商宴珩也不会怪鹿晚。
“我找机会带走安安,你现在就告诉老爷子,如果伤了鹿晚一根汗毛,我就给她陪葬。”
安安是鹿晚最重要的人,商宴珩必须要先将她救出来。
商宴珩匆忙赶到约定的地方,白婉一身雪白的婚纱,安安被穿上了一条白色连衣裙,神情有些木讷。
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觉睡醒妈妈就消失了,她被人逼着换上裙子打扮了一番。
白婉朝商宴珩看来,“我让她当我们的花童,你开心吗?”
安安的背后还站着白婉的助理,从安安的表情他就判断出处境不妙,不敢轻举妄动。
“我要确定人是否完好。”
白婉朝着他走进几步,用极小声的声音在他耳边道:“商宴珩,若你别有用心,我的人会让她当场毙命,我不介意在我们的婚礼上染血。”
她朝着商宴珩露出一抹残忍至极的笑容,“要么就一起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