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,满满一桌,什么都有。
哪怕商宴珩失去了记忆,却在冥冥之中实现了所有对她的诺言。
迟来六年的粥,好喝中又有些心酸。
如果他们能一直在一起该多好。
“好喝吗?”
“嗯,好喝。”
商宴珩觉得鹿晚很奇怪,一会儿开心,一会儿身上又像是蒙着一层看不见的阴霾,她像是个精神分裂患者。
病了这几天鹿晚瘦了一大圈,谁也没提之前的不快,但凡她稍微温柔一点,商宴珩又恢复成之前掏心挖肺的样子,恨不得把什么都给她。
“多吃一点,瘦了这么多,下次见到安安,还以为我苛待你了。”
鹿晚手里的勺子一僵,两人在闹得凶时,商宴珩甚至拿过女儿来威胁她。
现在他主动提到安安,摆明了是在给她递台阶。
鹿晚问道:“我什么时候能见到她?”
“快了,等我忙完手中的事就和白家做个了断。”
商宴珩讨好似的抓住她的手,“鹿鹿,那天你看到的报道是我有意为之,暂时安抚白家,等搞定了商家的事,白家对我也就没有威胁了。”
鹿晚的感觉果然是对的,她试探性问道:“你……在商家做了什么?”
“自然是提前将属于自己的权力拿到手,这样才能保护好你。”
鹿晚不可置信看向他,“你……”
“在滑雪场的事我都知道,我爷爷要对你下手,所以我就先下手为强,抢了商家所有人的股份,只有这样我才能保护好你,鹿鹿,现在相信我对你是认真的了吧?”
“你做到了什么地步?”
“百分之八十,还有些不听话的人,等我收拾完,就搞定了。”
商宴珩温柔笑道:“最后就是白家,一切安排妥当后我们一同接安安回家。”
鹿晚的瞳孔瞬间涣散,她喃喃念叨:“接安安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