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她这才意识到那是什么。
在国外的几天她算好了时间,打算最后一晚吃下避孕药。
所以那几天她放飞自我,和他毫无保留负距离,原本一切都在自己算计中,鹿晚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商宴珩在最后一晚故意将她灌醉,逼她说出真相。
鹿晚心里很慌,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说了些什么,他是否知道自己就是池晏洲了?
如果他知道自己在他最虚弱的时候,抛下他带着孩子到异国他乡改嫁,他该有多难过。
比起这件事,鹿晚更担心自己身体里的东西。
这些都是昨晚他留下的,这个疯子,究竟做了多少次!
鹿晚脑中闪过一些片段,在大雪纷飞的落地窗前;沙发上;椅子上;地毯上;浴缸里;淋浴隔断上;床上。
光是她脑中出现的这些画面,就已经有六次了。
她捂着脑袋,似乎在私人飞机上还有三次,她累得没有一点力气,不知道他后面还做了什么,做了多久。
鹿晚要疯了,这么多次,算上早上在私人飞机上的次数,早就超过了72小时的时效。
现在吃药还来得及吗?
鹿晚没办法,只能先将自己清洗干净,换了身睡裙,身体才有了干爽的感觉。
哪怕是最柔软的真丝,落在她的肌肤上,仍旧有些疼。
她的身上除了吻痕,还有不少牙印,那人简直是属狗的!
鹿晚颤抖着双腿回到卧室,女佣已经将饭菜端进来了,她威胁女佣给她买避孕药,女佣不敢激怒她,只得给商宴珩打了电话。
她的手机不翼而飞,没有联系外界的通讯工具,女佣将自己的手机拿给了她,小心翼翼开口:“老板的电话。”
鹿晚接通就暴跳如雷,“商宴珩,你要做什么?”
“鹿鹿,你不该问我要做什么,而是你要我做什么。”
在听到这个称呼后,鹿晚至少能肯定一件事,自己没有将当年的事情说出来,还好。
“你算计我!”
“彼此彼此,我只是给你喂酒,你却要给我喂药,让我忘记你,你好狠的心肠。”
男人冷笑一声,“我待你真心一片,你竟然如此对我,那就别怪我了。”
“你听我解释,我没有选择的余地,我……”
“鹿晚,收起你的狡辩,我不会再被你骗了,既然你不喜欢我的真心,那就乖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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