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有些生气,还以为他又在捉弄自己。
商宴珩心脏一紧,不是谢时舟!
所以从她第一次喝醉酒,不,她第一次靠在自己怀中,口中说的“阿洲”而不是“阿舟”。
同样音节的词语,让他误以为是谢时舟。
池晏洲是谁?她的初恋吗?
商宴珩心里有了一个答案,应该是那个叫池晏洲的人和自己长得很像,所以这些天她对自己的爱意才很真挚。
她看的人从来就不是自己,而是另外一个男人。
自己只是那个男人的替身。
胸腔中的火焰骤然升起,从来没有人敢愚弄他到这个程度!
商宴珩目光满是愤怒,他一把拉开鹿晚的裙子,没有任何准备。
鹿晚疼极了,挣扎着要他放开。
“阿洲,放开我,我疼……”
“你就那么喜欢那个叫池晏洲的人是吗?鹿晚,你好大的胆子。”
鹿晚不知道他怎么了,她颤着声音道:“是啊,我最喜欢阿洲了。”
可她越是诉说着对他的喜欢,男人就越是用力。
她好难受,刚刚喝了那么多酒,胃里本就翻江倒海,她想吐。
“阿洲,停下来,求求你停下来。”
可是这一晚,他没有停,像是疯了一样在她身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记。
沙发湿了就换到椅子上,椅子湿了就换到床上,浴室。
鹿晚眼睛哭红,声音叫得嘶哑。
她的手腕还有脚腕留下了深深的红印。
凌晨四点。
女人彻底昏睡了过去,商宴珩将她抱到次卧的房间,鹿晚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只要露出来的肌肤都能明显看到她身上各种斑驳的印记。
商宴珩抬脚关上门走了出去。
客厅里多了许多人,萧明微双手被绑,双膝跪在地毯上,身边还有几个不省人事的保镖如同死狗一般被丢在地上。
沈迁一改平时的散漫,满脸严肃道:“老板,人都抓到了。”
萧明微看着推门而出的男人,白色浴袍松垮地挂在肩头,露出肌理分明的锁骨线条以及胸前大片肌肉。
除了他的好身材,上面还留下了女人的牙印,以及抓挠的痕迹。
他却满不在乎将那些痕迹暴露在人眼前,步子不疾不徐,每一步都凝结着冰冷的寒气。
尤其是那黑沉沉的目光往她身上一扫,冰冷似刀,眼神和六年前他护着那个女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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