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确实骗了你,你是我第二个哄的人。”
男人目光陡然变冷,“哼。”
鹿晚伸出双臂搂着他,在他耳边轻轻道:“第一个是安安小宝贝,第二个是你。”
商宴珩的心情就跟坐过山车一样,一会儿上天,一会儿又下地。
他淡淡睨了鹿晚一眼,“我觉得你玩我跟玩狗似的。”
“呀,哪有人这么比喻自己的?”
商宴珩觉得在鹿晚这,怎么一切都反着来了。
他好像拿了女人的剧本,要求那个海王为他收心。
“那你说,我在你心里是什么位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