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达到了目的,为什么心里这么难过呢?
不内耗的商宴珩很快就说服了自己,没有人喜欢被强迫,以后他会弥补鹿晚的,让她知道自己对她并非一时心血来潮。
商宴珩抽完一支烟离开,鹿晚也回到了卧室,刚好碰上刚刚洗完澡出来的谢时舟。
“晚晚,你去哪了?”
“我去看看孩子。”
话音未落,谢时舟步步逼近,他重新戴上了眼镜,镜片在灯光下散发着冷光,一如他此刻身上的寒意。
“你去见他了?”
鹿晚脖子处隐约还有一些疼痛,是那只大狗故意咬的,他用这样的方式告诉谢时舟,鹿晚是他的。
鹿晚无从抵赖,颓然坐在沙发上低头回答:“是。”
一想到在自己面前退缩的人,却被另外一个男人如此粗鲁对待,谢时舟的胸腔中泛起滔天的妒意。
“晚晚,是他逼你的对不对?”
鹿晚真的很累,一边要应付商宴珩,一边又愧对谢时舟,还夹杂着对商家的惧意,她像是破罐子破摔,脱了鞋躺在沙发上,拉起毛毯盖住了自己的身体。
“时舟,很晚了,我们休息吧。”
谢时舟看着她背对自己的身影,千言万语都梗在了喉咙。
“好,你去床上睡。”
“这样就好。”
鹿晚将被子拉起来盖住了自己的头,她觉得自己全身都像是被蜘蛛网困住,明明还活着,却窒息得喘不过气来。
不想说话,也不想动弹,只想要静静躺着。
谢时舟没有离开,坐在她的脚边轻轻道:“晚晚,你所有的痛苦都是他带来的,这六年来我们很美好,所以只要让他放弃,我们的生活就能回到过去。”
被子下传来她闷闷的声音:“姐夫,你不知道他的性格,他不会放过我的,我……逃不掉了,我不想连累你和谢家,你放过我吧,这样我们都好。”
“晚晚,此局并非无解,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可以让人忘记过去的药吗?只要让他再忘记你一次,他就不会再缠着你了。”
鹿晚猛地掀开被子看向他,“姐夫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如果你想彻底划分和他的界限,这是最好的办法,只要他吃了药,就会像六年前一样,再次将你忘得干干净净,晚晚,到时候就不会有人再来打扰你我的生活。”
谢时舟直勾勾盯着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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