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话都咽了下去。
原本轻柔抚着她脸颊的手骤然收紧,商宴珩冷漠道:“鹿晚,我不管你喜不喜欢我,总之我要定你了,跟我走。”
要是现在被他带走,明天一早谢家人必然会质问。
鹿晚刚硬气了半分钟,瞬间气焰消失变软,“不行,商宴珩,今晚我已经和谢时舟说清楚了,你给我一点时间,我不能这么不声不响就消失了。”
“这么说你非得要和他共处一室?”
“我都来例假了,他还能对我做什么?”鹿晚无语。
“我不放心的人是你,你会对他做什么,鹿鹿,别惹我生气。”
鹿晚瞪大了眼睛,不放心她?
她看着像是什么很饥渴的人吗?
明明为了他守身如玉六年,他会这么想她,鹿晚心里有些委屈。
“商宴珩,你再逼只能逼死我了。”她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。
“你宁愿死也不愿和我在一起?”
鹿晚要是死了,一定是被憋屈死的。
为求脱身,她无奈又生气迎了上去,主动吻住了他的唇,“混蛋,他没有碰我,我就让你一个人碰,行了吧?”
商宴珩对她的主动触碰很受用,在她唇上呢喃:“怎么让我碰?”
鹿晚和他分开,在商宴珩的注视下,解开了领口的扣子,将自己毫无保留展现在他面前。
她咬着唇,一副献祭的模样。
“这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