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,你睡床吧,我再洗个冷水澡,放心,我已经清醒了,不会趁人之危。”
“可是你的手受伤了……”
“我会小心不碰到水,晚安。”
谢时舟关上了门,怕再和鹿晚多说一句话就暴露了。
天知道他多想冲出去一尝夙愿,可他已经错过了最好的时机,现在这么做只会引来鹿晚的厌恶。
现在是商宴珩对鹿晚缠着不放,即便给她喂了失忆的药,只要商宴珩手上的把柄还在,鹿晚就有危险。
所以根源从来就不在鹿晚身上,他得重新布局!
打开花洒,冷水可以让他脑袋清醒一些。
虽然鹿晚处理过,他还是发现放卫生棉的篮子被翻动过。
一般佣人都会补充到同等的数量,联系到她奇怪的举动,他这才反应过来今天是鹿晚的生理期。
她拒绝自己,除了商宴珩,是不是也有这个原因?
这样一来,这几天商宴珩也没有机会得到她。
自己还有时间!
这样一想,谢时舟心情突然又好了起来。
房间里只留下了一盏床头灯,鹿晚看到自己静音的手机屏幕反反复复亮着光,不用想也知道是谁锲而不舍。
她终究还是接通了,商宴珩已经气炸了。
在听到鹿晚那一句冰冷的“喂”之后,千言万语只化成唇边的两个字:“出来。”
鹿晚后背发凉:“你什么意思?”
男人的声音冷得没有一点温度:“我在谢家老宅后门,你不出来,我就进去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