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好了,我是怎么玩的。”
电话在这一刻响起,鹿晚看到备注是“姐夫”两个字,她的心更慌了。
商宴珩在她耳边厮磨:“不让你的姐夫听一听我们在做什么?”
“不,求求你了,不要这么做。”
“接电话,现在。”他冷冷威胁。
鹿晚根本就没有办法,她只是想要保护女儿而已,为什么他要这么咄咄逼人,她做错什么了?
电话接通,谢时舟的声音温柔传来:“晚晚,爷爷刚刚打电话,让我们晚上回去吃饭,安安这边白天如果不发烧就算是稳定了,今天也可以办理出院手续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
鹿晚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她答应了商宴珩晚上陪他,可谢时舟这边还没有完全了断,自己不去又将他置于何地?
鹿晚被逼到悬崖边,不管怎么选,她都会粉身碎骨。
她抬眼朝着镜中的男人看去,商宴珩避开了和她眼神接触,他低垂着头,吻着她的脖颈,让她的身体忍不住发颤。
他也想好好对她的,就像昨晚那样的相处方式,哪怕她要天上的星星,他也会给她摘下来。
弄成现在的结果,一切都是鹿晚咎由自取。
他不会再仁慈了。
“咔嚓”一声,鹿晚听到他解开了皮带卡扣,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商宴珩缓缓抬眼,和她目光在镜中交汇,寡淡的薄唇翕动吐出两个字:“趴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