舟生孩子,呵。”
他冷冷嗤笑一声:“如果你有心二胎,在安安两三岁是最合适的机会,用不着等到今天,鹿晚,是因为我吧?你断掉自己的前程,只为和我划分界限。”
他还是一如既往敏锐,鹿晚没有否认:“是,我不想和你有半点瓜葛。”
好冷漠的人,好刻薄的一张嘴,昨晚就该让她……
见他盯着自己的唇,鹿晚想到了什么,随便端了一杯牛奶喝了一口掩饰尴尬。
“鹿晚,我看过你以往的业绩,你是个很在乎自己事业的女人,因为一个男人放弃自己的喜好,这是最愚蠢的行为,你得明白生而悦己,而非困于他人。”
听着他的劝解,鹿晚好似又看到了当年那个男人。
爱她,也会尊重她的人。
“第二件事,给你一个月离开谢时舟,这个月内,随叫随到。”
鹿晚紧握着玻璃杯子,“如果我不愿意呢?”
“我会公开昨晚的视频。”
鹿晚脸色大变,“你录下来了?”
她没有昨晚全部的记忆,只记得一些片段,所以她无法确定在厨房的事他是不是真的录了下来。
商宴珩那时候全部精力都在她身上,怎么可能做这种卑劣的事?
但他此刻冷着一张脸,眼底弥漫着危险的光,“是。”
他不会给谢时舟一点机会。
鹿晚只能是他的。
听到他居然干了这件事,鹿晚气得将牛奶直接朝他泼去,“商宴珩,你卑鄙无耻!”
商宴珩还没来得及做发型,白色的牛奶顺着他的发丝淌落下来,黑色的大衣也被淋湿,贵公子秒变狼狈。
商宴珩一把攥过她的手将她拉到自己的腿上,“鹿晚,还没有人一而再再而三冒犯我。”
鹿晚闭着眼,不想看他的眼睛,明明是同一张脸,池晏州绝不会这么逼她,威胁她。
她这个表情引来商宴珩的不满,他用力掐着她的下巴吻了上去。
怀里的女人丝毫没有昨晚的主动,让他的怒气没有地方宣泄不说,反而更加火大。
商宴珩全身萦绕着一层冰冷的气息,他加重了手里的力道,鹿晚吃疼拧着眉头,却不肯泄露出一个音节。
她被迫对上他的双眼,男人眼底没有半点柔情,只有满目阴戾,他冷冷道:“回应我。”
被心爱的男人这么粗鲁对待,鹿晚心里委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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