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手托着她的腰,一手捧着她的脸吻了上去。
两人的呼吸交融,但她的舌尖触碰到他的肌肤,一个画面飞快在脑中闪过。
厨房里,穿着吊带裙的女人跪在男人的身前。
鹿晚要疯掉了,一把将商宴珩推开,见她泛红的耳根,他冷冷勾唇:“看来是想起来了。”
“我,我们……”
鹿晚一张脸艳丽无双,眼底满是惊慌失措,那的事真的是她做的吗?
其实也没什么让人意外的,当年两人真心相爱,又是年轻气盛,为了取悦对方什么事做不出来?
只是放在如今两人的关系上,那便是过火了。
商宴珩的指腹贴在她瑟瑟发抖的后背,漫不经心开口:“鹿鹿,该做的我们已经做了,而且昨晚的你很喜欢。”
“你别说了!”鹿晚不是没有想过这个结局。
不过就是被逼到悬崖边上,让她进退两难罢了。
想着前几次的经历,鹿晚其实心存侥幸,万一他没有动自己呢?
她却算漏了一件事,醉酒后的她会将商宴珩当成池晏州。
不是他要,而是她主动给的。
商宴珩猜到她的想法,进一步添油加醋道:“昨晚你主动叫我老公,还让我叫你老婆,不和你抱抱贴贴你就哭,哭个没完没了。”
鹿晚一把捂住他的嘴,“让你不要说了。”
当年她比这还要过分十倍,她喜欢逗弄池晏州,故意在他耳边说些勾人的话,让高冷的学霸耳根子染上一抹红。
要不就是在下自习后,她将他抵在墙角,勾着他的脖子吩咐:“学长,吻我。”
今天两人的位置交换,商宴珩拿下她的手,贴着她的耳根蛊惑:“老婆,好吃吗?”
鹿晚的心脏在狂跳,分不清楚是紧张还是惶恐,亦或是羞涩。
偏偏身体还无法控制,又是一道热流涌出,她的脸色变得很难看。
“商宴珩,我……我流血了。”她已经很久没这么丢脸了。
商宴珩这才垂眸朝着刚刚她睡过的地方看去,俨然那里多了一抹血色。
他感觉有热意一点点浸湿了他的裤子,意识到那是什么,他的耳根子也红了红。
商宴珩轻咳一声:“肚子还疼吗?”
“不,不疼了。”
气氛越发尴尬,鹿晚涨红着脸小声道:“你先松开我,我去洗洗,还有……你家有卫生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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