荡。
他撑着一把黑伞,雨珠顺着光滑的缎面落在他的短绒拖鞋边,汇聚成一条小溪。
黑伞投下的阴影挡住他大半张脸,只看到他寡淡的薄唇一张一合:“不过我不介意,你来了就好。”
说完他朝着鹿晚伸手,鹿晚小心翼翼伸出手,她的动作似有退缩之意,被男人一把攥住。
一股大力直接将她带了出来,没等鹿晚脚尖下地,商宴珩竟然单手托住她的臀将她抱起。
鹿晚重心不稳身形摇晃,耳边传来他不辨喜怒的声音:“抱紧我。”
她只能圈住商宴珩的脖子。
男人一手抱着她,一手撑着伞,还能腾出脚将车门关上。
他手里拿着的伞很大,将她严严实实护在了伞下,没有一颗雨滴溅在她身上。
那把伞做工精致,尤其是伞骨很沉,平时都是助理给他撑的,可他抱着一个人还能稳稳撑着伞,没有一点吃力的样子。
鹿晚觉得这一幕像是在做梦一样,以前他来接自己放学,自己耍赖要他背,他二话不说蹲在自己面前,鹿晚给他撑着伞两人沿着那条开满樱花的小路回去。
雨打湿樱花,粉色花瓣落了一地。
对她来说就像是在昨天发生的事情,原来已经过去了六年。
别墅的佣人早就被打发走了,偌大的客厅空无一人。
门关上的这一刻,商宴珩将她放到鞋柜上,扣着她的后颈,迫不及待吻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