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!”她咬着牙回答。
“鹿鹿,不要耍花样。”
他俯下身咬着她的耳垂,“我的脾气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好。”
“知道,我现在可以走了吧?”
“嗯,去吧。”
鹿晚下车时双腿没有半点力气,险些摔倒在地,她满脑子都只有一个念头,怎么办?
逃吗?
可是她又能逃到哪里去?
鹿晚提心吊胆开车去了医院,还特地在路边买了女儿喜欢吃的蛋糕。
又绕到谢时舟常去的粥坊点了他喜欢吃的。
谢时舟对她那么好,可是她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一点了。
到了病房就听到里面传来墨子路叽叽咕咕的声音,他在那拌鬼脸逗安安,安安笑得有些勉强,大约是觉得幼稚。
直到看到鹿晚出现,她才笑眯眯道:“妈咪。”
正在一旁看手机的谢时舟抬眼看向鹿晚,鹿晚将手里的粥递给他,“你早上肯定没吃,赶紧吃点东西。”
“那你呢?你吃了吗?”他关切的目光看着鹿晚,鹿晚想到在车上的事,莫名有些心虚。
“我也没有。”
“那一起吧。”
“没关系,我先给孩子喂蛋糕。”鹿晚都不敢看他的眼睛走到女儿身边。
将蛋糕拿出来时,鹿晚赫然发现孩子胸前那一枚闪闪发光的兔子胸针,正是商宴珩花了一千万拍下的那一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