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答应那人了。
一想到这里,他的内心翻江倒海,妒忌就像是烈火快要将他吞噬。
“商宴珩,你不能这么对我。”
“鹿晚,我给过你机会了,是你自找的。”
他握住鹿晚纤细的手腕将她抵在了玻璃窗上,吻顺着她脸颊一直落到了耳后。
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充斥着鹿晚的大脑,她变得不安,口中轻喃:“不,你不能这样。”
商宴珩已经失去了理智,他没告诉鹿晚,那晚长途她撞入他的怀中,他就想要这么做了。
吻她,狠狠弄哭她。
她的肌肤和想象中一样柔软,他在她耳鬓厮磨:“鹿鹿,不是你说过要报答我的?我要你取悦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