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不过这里没什么可玩的,还有消毒水的味道很难闻。”
“没关系的阿姨,等安安醒了我想陪她说说话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
商宴珩也放下了手里的花束,“昨晚她吓成那个样子,我过来看看。”
鹿晚也礼貌回了一句:“还没来得及谢谢商先生昨晚对我女儿的救命之恩。”
“无妨。”
商宴珩走到了安安面前,看着她虚弱的小脸,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,“还有一点低烧。”
看到这个画面鹿晚的心一片刺痛,这些年来安安生病他第一次在。
“嗯。”
墨寄北小声道:“昨晚的事实在是我们墨家的疏漏,我们配合警方把那人送去了警局,只是安安没有生命危险,怕是动用最好的律师也判不了多久,不过你们放心,我会用我的方式给安安讨回公道。”
谢时舟不冷不热回了一句:“多谢,孩子看过的话你们可以走了,我太太和女儿都需要休息。”
“行,那我们就不过分打扰了,我还要去看看白婉。”
鹿晚听到这个名字就觉得恶心,“她怎么了?”
“昨晚她在回去的路上遇上了车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