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白婉利用了,就算跟墨家闹个你死我活,对白婉也不会有一点影响。
谢时舟应该也是猜到了这点,并没有发难,只是一张脸冷得让人觉得可怕。
“我女儿受了惊,我先带着她回去了。”
“是,寄北,快送送。”
墨寄北收敛了一贯的嬉笑,不停在跟两人道歉。
直到上了车,孩子已经在他怀中睡着了,谢时舟的手握住了鹿晚那只捏紧的拳头上。
“晚晚,安安的仇我会帮你讨回来。”
鹿晚看向他,“你知道是谁?”
“晚晚,我不是傻子,一个佣人没这么大的胆子,她早就买通了佣人,就算我们逼问佣人也不会说出真相,在墨家耗下去没有意义。”
“时舟……”
谢时舟看着怀中熟睡的孩子,瞳孔掠过一抹冰冷,“我不会放过她。”
那样森寒的男人,让鹿晚觉得可怕,她从未见过谢时舟这个样子,就好像他变成了另外一个人。
也许是因为孩子受惊,鹿晚没有多想。
她补充了一句:“我想亲自动手。”
此刻白婉坐在返程的车上,她把玩着新做的美甲,口中轻喃:“可惜了,还活着呢,就差一点。”
话音落下,“轰隆”一声,一辆车猛地撞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