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鹿晚觉得窒息主动分开,扯断一丝暧昧的银丝。
女人扬起水润的唇瓣娇滴滴问出声:“烟的味道好还是我的味道好。”
一阵风吹来,她手里的那支烟已经燃尽,白色粉末随风起舞。
商宴珩哑着声音,目不转睛看着她,怕这一刻只是做梦,一眨眼就和无数次从睡梦中醒来那样失落。
可现在怀里的女人体温暖暖的,入手的触感软软的。
不是梦。
他哑着声音道:“你。”
鹿晚刚刚吸了一口烟,唇舌间还残留着淡淡的苦味,夹杂着漱口水的清新,那样独特的吻,让他铭记于心。
鹿晚熄灭了烟,她的手指顺着他健硕的胸一点点往下,最后勾住了他的皮带。
像是魅惑众生的妖妃,将他勾回了卧室。
脚后跟抵着床,鹿晚顺势坐了下去。
她抬起一条腿踢在了男人的胸口,“阿州,不要吃烟,吃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