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鹿晚。
他不是一个冲动的男人,但鹿晚就像是一朵有毒的花,明知道接近她会万劫不复。
脑子里总有一个念头让他不顾一切靠近她,摘下她,将她占为己有。
“为什么不行?”
男人的声音在她头顶上方响起。
鹿晚意识昏昏沉沉,酒精影响下那道声音好似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她认真开口道:“你有未婚妻,我也有家庭,我们不可以的……”
商宴珩捏着她的小下巴,“我早就说过了,我可以取消婚约,而你都没有领证算哪门子的家庭?”
醉酒的鹿晚温温柔柔的,乖极了。
她歪着脑袋似乎在认真思考他这句话是否可行,丝毫没有平时的伪装。
半晌后她才回答:“那也不行,我答应了要给谢家开枝散叶。”
商宴珩攥住她的手腕收紧,“你敢。”
连他自己都不知道,为什么会这么生气。
那是潜意识对她的占有欲在作怪。
鹿晚拧着眉头,娇气开口:“混蛋,你松开我,你把我弄疼了。”
商宴珩这才发现自己的失礼,“抱歉,我不是有意的。”
他以为鹿晚会生气,谁知道下一秒鹿晚竟然将手横在他面前,声音娇娇的:“吹吹就不疼了。”
商宴珩的呼吸一窒,看向她的目光越发灼热,“你说什么?”
一向对他避之不及的女人嘟着嘴,大眼睛委屈极了,“吹吹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