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正正,脑袋偏在玻璃上的女人。
睡着的她没有张牙舞爪,只剩下恬静可人。
鹿晚睡得昏天黑地,她被肚子饿醒的。
刚刚睡醒脑子还有些混沌,熬夜后补觉也是补不回来的,全身无力疲惫。
她听到很细微敲击键盘的声音,一时之间鹿晚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。
她睁开眼,视野里出现男人俊美冷酷的侧颜。
车窗玻璃上有水珠滑落,隐约可见外面晕黄的路灯,竟然已经到傍晚了。
想到睡着前她在等商宴珩这件事,鹿晚瞌睡瞬间消失,她陡然坐起身来,羊绒披肩从她身上滑落。
男人在键盘敲击的手指顿住,他合上电脑,转头看向鹿晚,“你醒了。”
鹿晚的神经再度绷紧,“商先生,你究竟要做什么?那一晚的事我不需要补偿,只希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,你都要订婚了,为什么要咄咄相逼?”
商宴珩的目光直视着她,像是要看穿她所有的伪装,“你对我,是有感觉的。”
不是质疑,而是肯定。
鹿晚心里发慌,嘴角却勾起了一抹轻蔑的笑容:“商先生,这就是你想说的话?在试衣间我紧张到大脑一片空白,我不敢也不能拒绝你,难道这就是你所谓的感觉?”
“你究竟要我说多少遍,我有家庭,还有一个活泼可爱的女儿,我不可能也不会再跟你上……”
男人勾住她的腰,轻而易举将她抱到了自己的腿上,话语如同刀刃一样撕开和平的假象。
“那一晚你的身体青涩如处子,鹿晚,你和谢时舟没有性生活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