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的能力比我老公差远了,那句话怎么说的,由奢入俭难,他那么厉害,我怎么舍得离开他呢?”
鹿晚推门离开,商宴珩手中最后一截烟灰落地。
看似平静的人上车后身体软在了后座上,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。
司机看她这样子,还以为她生病了。
“太太,你没事吧?”
鹿晚摇摇头,“我没有,开车吧,天色不早了,安安在家该等急了。”
“对了太太,老爷子思念两个孩子,管家提前把淮南少爷和安安小姐接到医院来了,你刚刚没在医院看到他们吗?”
应该是她被拉到安全通道错过了,医院有人看着也不会出什么事,她先回去收拾些东西和饭菜过来。
谢时舟什么都为她着想,这也是她唯一能报答他替他分担做的事了。
“嗯,先回家吧。”
“好的太太。”
安全通道,商宴珩被烟呛到连连咳嗽。
想到鹿晚的话,心里莫名难受不已。
他不是找不到女人,怎么就在一个有夫之妇身上着了魔?
一闭眼就能想到她在阳光下画画,那样的干净神圣,好似在很久以前他就看到过这样的画面。
是他缺女人了?
突然,门被人推开,一束光洒在了他的身上。
他抬眼看去,面前多了一道小身影,耳边响起小女孩稚嫩的嗓音:“请问你是生病了吗?”
这道声音有些耳熟,小女孩刚好看到他的脸,眼底带着些兴奋,“帅叔叔,是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