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,今天多亏了鹿小姐,发现你过敏性休克后,又是扯你衣服,又是脱你裤子,还给你扎了一针肾上腺素。”
商宴珩眼底掠过一抹异样,天底下有这么巧合的事?
来苍山是他临时决定,鹿晚不知道他芒果过敏,只能说是命中注定。
他哑着声音问道:“后来呢?”
“鹿小姐给你擦身体,她见你有醒过来的迹象,就将毛巾递给我,让我给她保密,不要影响她的家庭。”
商宴珩眉骨轻抬,沈迁没底气道:“可是老板早就影响了……”
是啊,那一晚的抵死缠绵,就像是裂开的岩石。
哪怕只有一条缝隙,阳光也能射进来。
商宴珩整理好衣服起身,鹿晚正站在柿子树下,大婶不停给她道歉,“对不起啊小姐,我家这个没什么文化,本是好心想把好东西拿出来招待你们,没想到犯了这么大的错,差点害死你先生。”
这个称呼让鹿晚局促不安,她开口想要解释:“大婶,他不……”
商宴珩上前一步揽住她的肩膀,将她带入怀中,“不知者不罪,我没有怪你们的意思。”
鹿晚瞳孔地震,瞳孔放大,他这是在做什么?
没有澄清,反而加深了误会!
大婶这才松了口气,“二位可真是般配啊,郎才女貌,对了你们一定饿了吧,我这就去做饭,这位太太,劳烦你告知一下,你先生还有什么忌口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