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晚本能勾住他的脖子,身体挂在了他身上。
他冷眼旁观:“鹿小姐,现在可是你抱着我不放的。”
商宴珩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每次面对这个女人就会失控。
尤其是她划分界限,提到和她丈夫的事,他的胸腔就会燃起无名火。
他像个巡视领地的雄性,迫不及待想要在他的猎物上打下标记。
鹿晚后悔自己临时选了这么高的细跟鞋,她想要保持平衡就只能勾着男人的脖子。
刚刚站稳,男人将她往怀里一拉,鹿晚绵软的胸就那么撞上了他硬实的胸膛。
她惊呼一声,商宴珩一手握着她的腰肢,一手捏着她的下巴,眼底掠过一抹凶悍的神色:“鹿晚,如果我想要你,十个谢时舟都保不住你。”
四目相对,鹿晚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:“商先生,那你想要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