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落,鹿晚的小手捂住了他的唇。
掌心的柔软贴着他的肌肤,第一次两人亲密无间。
“如果想要和他在一起,当年我就不会离开他。”
谢时舟攥着鹿晚纤细的手腕从唇上移开,向来温和的眸光带着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。
鹿晚平白无故多了一些慌张,“姐,姐夫……”
“晚晚,我让人查过了,他之所以会空降到夜城,是为了联姻一事,他要订婚了。”
鹿晚早知道这一天早晚会来,在得知那人要订婚的消息,心脏仍旧传来清晰的痛楚。
她想要装作轻松的样子,颤抖的肩膀泄露了她此刻的脆弱,“是吗?”
谢时舟的身子倾向她,俯身在她耳边轻轻道:“晚晚,答应我忘了他,开始自己新的生活,好吗?”
鹿晚垂下的睫毛轻颤,两人的影子投射到墙面上,如同亲密的恋人一般暧昧。
片刻后她低低出声:“好。”
谢时舟攥着她的手腕将她带到了床边,替她掀开被子。
鹿晚的灵魂在得知那人要订婚之时就已经抽离,她像个布娃娃任人摆弄。
此刻她顾不得自己是不是和姐夫睡在了一张床上,她闭上眼,满脑子都是池晏州许诺的模样。
“我这一生只有一个老婆,知知,我们同生共死,生同寝,死同穴。”
“呸呸呸,胡说什么,你要是死了,我就去找十个八个小奶狗,我才不要给你守寡呢。”
床头灯关了,房间里陷入一片漆黑。
只有在这样的黑暗里,她才不用伪装,任由着泪水从眼角滑下。
当初说着不会给他守寡的女人,以两人的记忆为养分,苦苦撑了六年之久。
耳边传来谢时舟的声音:“晚晚,需要我抱抱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