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们……”
鹿晚双手捂着自己的脸,泪水不争气从指缝中流出来,
“我知道应该拒绝的,可,可他是池晏州啊。”
谢时舟安抚地握住她的手臂,“不,他是商宴珩,而你也不是陆知夏,你是鹿晚,我的妻子。别想太多,早点休息吧。”
她和谢时舟只是表面夫妻,那年她被商家送出国后,就发现自己有了身孕。
那时,她的双胞胎姐姐因病去世,临终前托付谢时舟照顾她。
为防止谢家人逼他再娶,以及鹿晚未婚先孕被人诋毁,谢时舟便顺势娶了她,将安安户口上在他的名下。
夜里,两人都是和自己孩子睡在一起,多年来从未越距。
谢时舟看着鹿晚的背影,漆黑的瞳孔多了一抹复杂的情绪。
鹿晚在花洒下清洗着自己的身体,满身都是他留下来的痕迹。
那个人比以前更粗鲁了。
今晚如果不是自己,也会有其他女人吧。
她自嘲一笑。
鹿晚,忘掉他,忘掉今晚,只是做了一个梦而已。
天亮。
商宴珩被落地窗外刺目的阳光所惊扰,他下意识朝着旁边揽了揽。
床上只有他一人。
空气里残留着情事后的气息,和浅浅玫瑰香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股暧昧撩人的味道。
满床凌乱,以及垃圾桶里那丢掉的破烂丝袜,都证明着昨晚那荒唐的一夜。
他的手抵住自己的头,女人的样子记不太清楚了。
只记得她的身体很软。
每一次触碰,酥麻的感觉从尾椎窜到了天灵盖,那是他从未有过的体验。
陌生而又刺激。
原来女人并不可怕。
商宴珩掀开被子,下意识扫了一眼,床上并无落红。
想着她在床上的青涩,还以为她是第一次。
惹上麻烦了,商宴珩揉了揉眉心,给助理打了一通电话,“查查昨晚敲我房间门的女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