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外啥事都干。
在以往的游戏中二三十号人玩了好几个月级都提升不上去,原因就是经常调戏良家妇女加上拦路抢劫等等,被无数的仇家围堵死亡掉等级,尽管这样哥几个还是乐此不疲,游戏嘛,开心就行。
饭局开到一半况强就起身开始收钱,大家都是赚工资的,基本上都没有家室拖累,所以就常常采取AA制出来吃饭开心联络感情。
“明天全去中亭街君临天下商场二楼排队,听到了没有?”黄江用筷子敲了敲空瓶子大声喊道,三三两两的应是声,搞得黄江倍没面子,不过他也不在意,大家在一起这么久了,都知道这伙人表面上不在乎,但话肯定都听进去了。
酒饱饭足后,二十几号人勾肩搭背的在人行道上扯着嗓门集体大合唱,吓得路边的行人纷纷绕路而走,一辆110巡逻车开了过来停下来,一个年轻人摇下车窗探出头吼道:“杀驴呢个巴巴,尚传,滚上来。”我扭头一看,哟,这不是我高中同学郑码同志吗?这小子大学时报考了公安大学,出来后走后门进了警察局,接着又拍马屁又使钱了,短短几年居然还给他弄了个小队长当当。
“嗨,公仆,大街上说脏话被督察科的人看到,你可就惨啦。”我走到车前用手肘搭着车顶调侃道。
“切,小子,你手机怎么不开,打了你半天都不通。”郑码比了比中指不屑的说道,我边问什么事边从裤袋后摸出手机,一看原来是没电了。
“明晚我女朋友过生日,我请了一大班高中的同学,你来吧,金悦大酒店,七点整开场。”“不要了吧。我最近穷得很,没钱买礼物。”我本来想答应,不过听他说请了高中的同学,心中有些别扭,表情怪怪的说道。
“丢,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,你还放不下啊?”“那倒不是……”“不是就去,少废话,就这么说定了,走。”郑码风风火火的摞下这句话后,就吩咐人开车扬长而去。
回到家,我靠在沙发后,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,脑海中某个女子美丽的面容浮现其中,叹了一口,我双手无意识的挥了挥,似乎想赶走占据我脑海的那张面容,几经努力徒劳无功,最后无奈的冲进书房把音响开到大上网去浏览有关破杀三国的事项。